“米拉。”

        她的名字只不过是最微弱的耳语,一种在两人之间颤抖的空气中消失的低语。

        低声的恳求被吞没在唇上,连同两个人的呼吸。

        他歪着头贴过来,先是轻轻地把自己印在她唇周的皮肤上,试探是不是还能被允许,然后她的指尖隔着他的衣服轻轻地用力,骑在他身上,两个人贴着挤在了墙边。这一切结束得很快,即使中途被奥顿莱尔抱起来时她也没有中断这个吻,但就在两个人都意识到身体的反应时,有东西在她大腿下震动起来。她一下就注意到了,不仅是两腿间溢出了潮热的暖流,还有那个持之以恒的噪音,反倒是奥顿莱尔花了一点时间才发觉,是揣在口袋的手机。

        有人在给他打电话。

        第一阵震动结束了,两个人还坐在地板上没起身,奥顿莱尔近到又能看见她瞳孔外缘那抹耀眼的金色,近到能看见她耳后的一绺头发将要垂在她脸颊。

        地板从他身下消失了。

        他试着控制住自己,因为握在米拉腰上的手还没有收回,他头脑中还有理智剩下的一小部分让他放手起身,可双腿如同麻木了一般无法移动。他向前靠近米拉,想要重新吻上去,可电话那头的另一个人被冷落了一秒又不甘寂寞地继续打来。

        大腿处“嗡嗡”的声音持之以恒叫着,奥顿莱尔不想在米拉面前提起和电话号码有关的任何事情,更不想对米拉说“你坐起来一点,让我伸手进去把电话掐断了我们再继续”,他还有一个藏在裤子下面,十分冒犯的事实。米拉感觉到了和她亲眼看见,是两件不一样的事情。

        四目相对的场面有些僵持,尤其是米拉笑出声之后,他也叹了口气,跟着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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