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聊聊?”退出夏菟房间关上房门后姜爽言把手插到了裤兜里,用下巴指向沙发那里对凤沢这样说。
“你和夏姐是什么关系?现在是和她住一起吗?”坐到沙发上的姜爽言在接过了凤沢递来的茶水后就没和凤沢再客套的心思了,把他从见到是凤沢为他开门的那一刻就产生的疑问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而在此期间并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凤沢听到姜爽言主动发问了,他才不急不慢地开口“她好像只有个现在还在医院的弟弟吧,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弟弟能关心她这些呢?”
凤沢见到先发制人的姜爽言明明没有去喝那茶水反而被他的提问像是弄呛住了一般放下了水杯,又像是随意地聊起了别的话题“你戴着的机械表是卡洛低端线的某一款吧。”
这表估计是他刚接纸杯的时候被凤沢注意到了,这只虽说没有特别名贵,但这也已经是目前他所能承受最大范围的名牌手表了,再加上这是他凭着自己努力工作换来的第一只表他还算爱惜,他也并不觉得面前站着的凤沢能在他所热衷的领域里能说出术语来“有何指教?”
“指教说不上,不过呢,你让我想到了我刚上的大学时候也不懂这方面,就被人坑过买了好几只类似你这种的,如果你要是也是因为被坑了才买这种低端款,下次可以问问我,我算个过来人,毕竟他家真正值得收藏的也只有S4780那款。”
我也是快到毕业的时候才给自己买了只S4780,那时候市场还没炒的像现在这么厉害,价格也还好,也就比低端线的贵个几十倍吧。”
一万和几十万是几十倍的差距,十万和几百万也是几十倍的差距,但是这其中的差距是越拉越大的,就像人一样,越往上阶级差距越明显,在这差距面前个人的努力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不过平常人图个牌子买这个戴戴也挺不错的了,是吧?”凤沢对着姜爽言露出一个类似于安慰的笑容。
有钱人的傲慢在凤沢的脸上是看不出来的,但是他说出的话却一点没顾及到别人的自尊心,谁让他是一只爱伺机而动的狐狸呢?对他来说即便是后发制人也不会受制于人。
姜爽言在这一刻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凤沢话语里的“优越感”,而且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款S4780,那是他当初选择所读专业的初心,他甚至无数次在睡前都问一下自己未来的他是否也可以拥有一款在他心中媲美艺术品的S4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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