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我学着凤沢的“事不过三”没有放弃又再喊了一次冷略的名字,在我都想好了他再不说话我就要咬他耳朵的时候,他终于回应我了。
“我不想你,我一点也不想你。”
“我没有在到处找你,我没有为你魂不守舍,我没有对你昼思夜想……”
他的靡靡之音就和外面下着的细雨一样丝丝缕缕缠绕不断,句句不想我,字字在想我。
说完这些话的他在我的肩上垂首后又不作声了,把我平常的鸵鸟风范学得有模有样。
他不诚实的“道德绑架”让我先是哑然失笑“你还是那么……不坦率。”我原本放置于大腿外侧的双手也向上抬起。
“如果坦率能留下你的话,我会改变,这句话是真的,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假话。”
“不要再离开我,求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察觉到我的回抱,他的话语又轻柔了一个度“这句话也是真的。”
如果他参加的是什么几句话讲完一个鬼故事的比赛,我可能会鼓掌夸赞他说得真不错,惊悚氛围一下子就被拉满了,我的确被他这几句温言细语给吓到了。
但问题就在于他说的不是什么鬼故事,更像是在承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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