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要好过溺死在深渊一样的怀抱里的,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况且这黏人的“监工”还是有那么丁丁点儿正面作用的,他的突然出现让我暂时地忘却了我郁结在心底的那股之前自己像个大傻子一样白忙活的沮丧和烦闷,也陪我度过了最最讨厌的下雨天。

        不过,这雨水的味道真的像我最开始所说的是无味的吗?

        在我右手边的玻璃窗墙外远远站着的那人他好像就不这么认为,他觉得雨水应该是苦涩的。

        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是在冷略刚揽我入怀的时候吗?在此之前还是在此之后?

        这些问题的答案,除了他自己也就那下个不停的骤雨知晓。

        那些珠串不懂淋在雨中的男人他的心上划出了怎样的刀口,是深还是浅,是一道还是几道。它只知道不断地坠落,坠落而下打湿了他黑墨色的头发,叩击了他泛白的指节,浸渍了精美的蛋糕盒。

        他手上提着的那蛋糕出品于最近名声鹤起,那队伍可以排到商场门口还要再拐个弯的网红店,也是某人最近口中时不时刷到就念叨着想尝尝的主打招牌。

        当他买好某人心心念念的蛋糕走出商场想要打车的时候,没走几步就被一位老奶奶喊住,她解释因为瞅见凤沢了提着那印满了字母的蛋糕盒子,就想着让他帮忙找下手机里那家蛋糕店的电子优惠券。

        “谢谢你肯帮我这个老太啊小伙子,你长得俊俏心肠也好,有没有女朋友啊?”

        在他这个年纪,有没有对象这类话题好像永远也逃不掉,他本想否认,但出于某种私心,他迟疑了两三秒后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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