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样一想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上一次,游乐园和烟火这两个词语碰撞在一起确实让我想到了一些已经有段时间的画面了。
再加上我瞥见了电视里有个游客正拿着憨态可掬的兔子手偶接受采访,我顿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天不是凤沢而是冷略?
我说的那天就是那天啊。
我偷偷用余光扫了下现在倚靠在沙发还能保持着端庄坐姿的冷略。就是这样的他更难让人和那只一整天都沉默不语但行为举止都憨态可掬的兔子先生联想在一块儿吧。
我也试图去否定这个猜想,但如果真的是他,那……我心头发怵了。
这种迟来知道事实的感觉有些奇妙,你原本因潜移默化导致深信不疑的事情被一下推翻再被来个惊天反转。
对于真相的惊讶占据了大部分,但似乎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也在持续困扰着我,这种情绪化形成几只蚂蚁在我的心间朝着不同方向地爬来爬去,这种得不到实在消停的心痒感实在磨人。
也类似于有人在对情爱懵懵懂懂的年纪和你状似无意地说着他本应藏在暗尘堆里的情愫。那些情感是不能宣泄出口的,是不能被世人所容纳的,是不会被你念及到的。当时的你只会当做是小孩子间完全没必要放在心上的玩笑话,可是又会在时隔多年后的某个分叉路口,你与友人说说笑笑等待着红绿灯交换放行的时候,脑中放空的一瞬不知为何回忆起这一小块时光碎片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啊,原来他当时说的是那个意思”。
这样看来,还是因为之前我对冷略已经产生了偏见,所以才会让我出现了错误的判断,或者这也是对所有有钱人的偏见。
毕竟送礼物请吃饭这些都是花钱能搞定的事情,金钱能解决这世界上绝大数的难题,金钱解决不了的那只会是一局死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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