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回忆他当时还说了什么。
他用珠串垂落下来的流苏穗子逗弄着八宝粥继续说着“也能被叫做佛珠串吧,那个民族确实信奉着当地的佛神,他们也有自己普度众生的方式……”
他接着把话题引到了向他嗲叫求食的小动物身上“像它们也挺苦的,在外面我见着它们在流浪也会能帮一点是一点……”
“帮助它们找到生命的意义也不是一件难事儿……”
“这只三花猫好有活力,无忧无虑的,不食人间疾苦……”
他用有活力来夸平常只知道吃喝睡的八宝粥,当时的我还只当是和人一样看对了眼,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
现在想来,是我不识人心,居然忘了那些最重要的东西是用人眼看不见的。
我去仓库翻开那个领养登记册,不断翻页检索着那个男人的名字,手指划到他填写的地址,在市郊区的一个偏远村镇。
我的第六感让我去相信这个地址具有真实性,就算没有我也必须要去一趟。不过以防万一我还需要找一个身强力壮的人保护我避免突发情况。
我打开联系人疯狂地寻找合适的人选,现在找不到他,小姜估计还在忙着他实习项目,那只能……
“冷略,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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