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们走完这段山路,没过多久就见到那附近唯一的矮平层,不仅低矮,而且很破旧的样子,我们只是轻推了一下那好像没有上任何锁的门,站在门口就能看见环堵萧然的屋内全貌。
目光所及只有一张床,一个上面摆放着一排蜡烛的做饭灶台,还有一个掉漆的摇椅。
唯一不空旷的是一堵墙,上面贴满那人和各种各样猫咪的合照。
等我们再往屋子里面走了些,那门就因为惯性合上了,这下屋子里因为没有光线的照进而变成昏暗一片。
“我记得好像是只有这个方向有个窗户。”
松开了和冷略牵着的手,我从口袋掏出手机用手电筒功能给冷略打光,让他可以凭着这光走到了窗户的卷帘边。
而我只顾着给他打灯,在他要拉起卷帘的时候,我才觉着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我把灯往脚下一照。
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头骸骨。
我也不想反应这么大,但是身体没法受大脑控制开始左右摇晃,这个距离就算冷略向我伸手我也根本拉不到他。
好消息:我只是踉跄几下没有摔倒在地上。
坏消息:在我站稳的时候又踩到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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