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去犹豫了,我不能袖手旁观,现在报警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冷略只能靠我了,就算感到那处的伤口已经开始再次外淌液体,我也要忍住疼痛,把嘴唇咬烂我都要站起来。
我抓起那个捕兽夹磕磕绊绊地走向那时不时发出渗人又可怖的笑声的神经病,他应该是没想到我还能站起来偷袭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冷略身上。
对于从后方袭来的我完全没有防备,所以我有机会把那捕兽夹开合开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冷略趁着男人吃痛扬起下巴的瞬间,擎住他拿刀的手腕,迎面给了他强有力的一拳。
冷略又见那人被这一拳打得神志不清,从他的手里扣走了刀,丢到了地上,他继续一拳又一拳地砸过去。
那人被打地全身瘫软,冷略后来手一松,他就更像那种无骨的蛆虫直接滑溜到地上。
冷略看到我拿着手机对我说“不用报警,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我猜想应该是他走在来的那条山路上时就觉得不对劲先报警了,我捡起了那把弹簧刀,想把它伸缩回去。
这可是万一之后这疯子反咬我们一口,我们能证明清白的物证。
冷略见我拿着刀还一直盯着那瘫死在地上的“烂肉”,可能以为我觉得他下手没轻重导致这人这幅不知死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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