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紧贴着他身体,想把自己的热度传给现在衣服有些单薄的他“你那件大衣还留在那儿。”
“我们留下了‘罪证’唉。”靠在他耳边询问还加了个称呼“怎么办,共犯先生?”
“不用担心,冷泠聘请的律师不是用来干吃白饭的。”
“而他……”冷略的语气变得这室外气温还要冷酷几分。
“不止是故意伤人……”
“虽然别的行为按照现在法律制裁不了他,我也没有权利去决定他的生死。”
“但是只要他活着,就像他说的食物链……”他也用了这个阴阳怪气的词。
“他活在人类社会这个食物链中,那他玩弄生命的行为就会永远被钉死在无形的耻辱柱上,跟随他一辈子。”
“把这种见不得光的小丑一辈子都炙烤在世人审视中,他又能苟且多久呢?”
不仅听上去冷略的语气越来越冰冷,我还眼看着他毫不留情径直踏碎了这前进路上残留的雪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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