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办公室见到了特意找到我,说有些事情要和我谈的冉遇暮。
冉遇暮给我递过来的东西,我本以为是什么合作项目书之类的。
等我扫了几眼看清内容,再看向他一向不苟言笑的脸,我怀疑自己相处三年的室友是不是在回国后被人给悄悄换包了。
这是一间处于灰色地带,横跳在法律底线运营着的“娱乐”俱乐部宣传册。
冉遇暮严肃刻板的脸和宣传册里露骨的内容实在反差过大,我的笑也实在憋不住了“原来你背地里这么野啊。”
“不是我,是逢冬开的,她坚持要自己创业,她让我把这个给你看看,觉得你会感兴趣,欢迎你去玩。”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几下来掩饰被我揶揄眼面上浮现的尴尬。
我随意地又捻起一页看了看,这种邀请真是不负世人对我的刻板印象。
我应该是个什么都玩的人,果然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要让冉逢冬失望了,我对于这种出卖皮肉的俱乐部提不起什么兴趣,看多了那些纵情声色的人的下场,我并不想有一天会变成自己讨厌的人那样。
虽然在那时我以有空会去看看搪塞了冉遇暮,然而在此之后冉逢冬还是不间断地向我邀请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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