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点烟后会把香烟夹在手指间再送入口中借此消愁,而属于冷略的消愁方式是他用两指捏着那根细烟再沉默地看着那细烟是在什么样的过程中慢慢消失在这世界上的。
因为他并不会抽烟,他只不过想在烟雾缓缓升起的同时短暂地放空自己,让自己的思绪随着那冉起的烟雾飘散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
这是他最近才开始习惯的放松方式,这看起来有点病态他也是知道的。
他又转了下座椅面向了刚才李总监一直盯视着的雪景,这样夸张的大雪他在西塔国留学的时候也曾见过。
还在读书年龄的他从市中心图书馆出来所看到的冬雪也是像这样如同飞絮一般从天空飘洒下来,有着占领这个世界的雄心。
他脱去黑皮手套用手掌想要托起一片雪花,但那茸雪落下的时候只极短地带来冰凉的触感后便很快消融化成水滴,沿着他掌纹的生命线滑向手腕落入衣袖里。
漂浮着的雪是抓不住的,他想。
然后他稳稳地踩下湿滑的台阶开始向自己公寓返程,这返程的路并不算是一个短途但即使在平常他也已习惯了独自徒步回去。
在他每日必经之路上经常会有人站在路灯下兜售吆喝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
“那位帅气的外国小哥,天这么冷要不要喝酒暖暖身子吗?或者是抽根烟?都只要几分钱哦,你就能在这寒冷的冬天品味到快乐的滋味。”前方路灯下的流浪汉可能是在这雪夜里好不容易见着一个人了卖力地扯起破锣嗓子向他吆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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