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松开了束缚的下一秒,可能是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没有安全感,他立刻伸开手臂,整个人环住了我,摸索着把头枕到了我肩上,我也明显感受到了他下体的变化。

        这,这怎么不按照我的剧本走,我附在他耳边小声说“冷总,你应该对入室强奸犯拼命反抗,怎么能这样轻易投怀送抱!听我指挥!”

        仍旧被蒙住眼的他点了点头,但在我肩头的那颗脑袋并没有任何移开的意思。

        这个注定的独角戏还是得由我自己演下去了。

        “馋你身子好久了……”我像个色狼一样往冷略身上用力嗅了嗅想着要从哪边开始舔他,但是明明答应会好好配合的冷略又非常不给我面子发出了很细微的笑声。

        “怎么又不好好配合我,你不许偷偷笑!”感觉很丢面子的我立即小声控诉了他然后又做回了穷凶极恶的样子“有什么好笑的,再笑,就把你衬衫撕了!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依旧是无能狂怒罢了,我怎么敢撕他那贵贵的衬衫,我只是解开他衬衫扣子,往里面摸去。

        往那发硬的肉粒摸去,又趁机多捏了几下他的胸肌“冷总,你的胸好大,还有这乳头,这么快就硬了,是不是经常一个人用力玩自己的骚乳头?”

        “不仅乳头骚,谁又能知道我们冷总西装裤下还有着这么色情又贪吃的屁股呢?”没了皮带的约束,西装裤很轻易就落下,我再直接从后面扯下他下半身最后的遮挡,看着那挺翘的臀瓣发出感慨。

        “我在看着它被你后面慢慢吞进去哦。”

        我说的它,是冉逢冬这个女人再度创业,强力推销给我的情趣用品。平常口红形状的盒子里装的其实是柱体润滑膏,我只要像用口红一样把它旋开,推进那因为我用手指扯开断张合的穴口中,让冷略用那处的温度融化了膏体,便不仅可以扩张又能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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