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得去医院一、一趟了。”
我的饮料明明不含酒精,我的脑袋怎么现在晕乎乎的,让我说话甚至都带着点结巴“我到时候再和你细说,我先走了,抱歉。”
“好,等你……”他还没嘱咐好远走的人记得忙完再联络他,那人已经从他视野中消失,只有对面空荡的玻璃杯能向他证明那人短暂停留过。
“我还没能亲口告诉你呢……”被丢下的少年的语气透着重重的遗憾。
在今天这个日子里,这间装潢精致的餐厅中只有那少年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
赶到医院的我正巧看到一位护士从夏葵的病房里走出来,跑上前拦住了她,小声询问着夏葵的情况。
得知了他因为救助及时,还是挺了过来,现在已经睡过去了,那颗一直惴惴的心才平定了些。
刚拦住计程车的我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被迫一遍又一遍回放着曾经夏葵因为我昏倒在雨中的场景,他那时身体的冰凉的触感好像都因为这回忆再一次沿着皮肤传导给了我,我害怕当我赶过去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不会再醒来的夏葵。
不过,现在得知夏葵无事的我这一刻反而最害怕的是见到苏醒过来的夏葵,我害怕见到他惨白着的脸,无血色的唇,纸片般身躯,一想到他是用这样衰微的身体在和死亡做挣扎,他挣扎地有多么痛苦,就是在提醒我当年犯得过错有多严重。
我现在能为他做什么?透过门上的小窗看了几眼熟睡的他,我就躲在这安全通道里,坐在楼梯上,望着雪白的医院墙壁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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