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像是弃妇在质问负心郎。就算是李沉璧用这种语气指责他搞大了自己的肚子，也不会有违和之感。
“……”叶霁哑声道，“我给你披了件衣服的。”
李沉璧俯下身，鼻尖在他脖颈里嗅着，又去闻他的耳垂，接着是胸口，腰部。
叶霁被他的吐息弄得头皮发痒，如同被狼爪按住的猎物，浑身细细的战栗。
“啪”的一声，李沉璧一巴掌打在他侧臀上，恶狠狠地道：“谁碰了你？师兄之前和谁在一起过？”
叶霁被他比狗还灵敏的鼻子惊住了。
又觉得这小子的个性越来越野，竟有胆子这样教训他，令他大为恼火。
“李沉璧，”叶霁硬声斥道，“从我身上滚下来。我去哪里，不需要向你报备；我见谁，也无需看你的脸色。你别忘了，我才是师兄。”
李沉璧被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雪白的脸浮上一层绯色，眼眶潮湿红透。
叶霁只当他又要哭，心里刚软了三分，却听他说道：“……既然我这样犯上，师兄为什么不赶快动手，教训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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