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为此大哭一场,想找到师父刨根问底,问清这一切的真相。但后者的身体状况,在纪饮霜退隐后就一落千丈,一身病骨,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被风吹倒,让叶霁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去质问他。

        毕竟,师父漱尘君在他心里的重要,胜过山岳。他没有父亲,漱尘君就是他的父亲。

        “师父,”叶霁给漱尘君披了件外衣,站起身,“您钓到鱼就回去吧,药千万别又忘了喝。我去看看沉璧,他又闹别扭呢。”

        漱尘君轻叹:“你当真是一刻都放不下李沉璧。”

        他眼中流露一丝空茫,喃喃:“沉璧的模样,的确生得像他……小霁,你就这么思念饮霜?”

        叶霁僵住,这才发现脚边喝空了的酒葫芦。漱尘君即使喝醉了,身上也丝毫不沾酒气,甚至不露一分醉态,非要多和他说上些话,才能发现他其实是醉了。

        漱尘君闭上眼睛,手指在袖子里轻轻一掐:“沉璧没有回山。你去找他吧。”

        说着摆摆手,让他离开。

        没有回山?

        漱尘君说李沉璧此时不在长风山里,那就是不在。这话即使是他喝醉了说出来的,也容不得质疑。

        叶霁顿时头大,快步出了结界。十步并做五步地奔下长阶,恰好和一人撞了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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