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出血了,”叶霁将指尖抚在他嘴唇上,抹掉一点殷红,“方才那么难受么?对不起。”
李沉璧喘着气和他额头相抵,嘴唇凑近:“师兄替我舔舔吧,我就不怪师兄了。”
“你自己自作自受,”叶霁看了看枕头上那根沾着白浊的金棒,“咱们这下扯平了。”
李沉璧心中一凉,抱着他的脖颈,抽泣了起来。
叶霁心头立即软了:“别哭,就当是师兄不对吧。”
“师兄怎么舍得对我这样狠心?”李沉璧声音里夹着浓郁哭腔,“太疼了,我明天要走不得路了。”
“……”叶霁一阵无语,“我就走得了路?”
今晚夜色静好,床榻温软,本是天时地利,若是他两个心态平和些,也不至于都差点失手把对方弄废。
李沉璧低哼一声:“走不得才好,不然师兄又要跑了,说不定又遇见几个美人,半夜里来敲你的门。”将叶霁搂得更紧,语气怨怼,醋味浓重,“那时若是‘糟糠之妻’不在,师兄只怕就会让他们进门了吧?”
俨然是娇妻怨诉丈夫不忠的模样。
叶霁垂了垂眉,正色道:“沉璧,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李沉璧忽然不说话了,眼神有一丝躲闪,叶霁抬起他下巴:“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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