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忍着几乎要把他烧起来的情欲,缓缓支起身体,闭目倚靠在角落里。

        耳边不断传来血肉撕裂,骨骼粉碎的声音,却听不见人蟒的半声惨叫。也许是怕他听了不舒服,李沉璧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人蟒在这样的残忍屠戮中,连一丝声音也漏不出来。

        细微的风流夹杂着浓烈血气,拂在叶霁脸颊上,叶霁便知李沉璧竟连灵力也没用,光凭着一腔武力在虐杀。

        叶霁一个冷激,忽然想起他和李沉璧初见的时候。

        弥漫的林雾里,李沉璧孤身坐在妖兽尸山上,与少年时的叶霁对视。他身下的尸身,无一不是膛开肚破,死相惨烈,坐在其上的始作俑者,却十分从容淡漠。

        当时叶霁觉得,这个孩子似乎天生就会杀懂杀,且面对杀戮,有一种天真无邪的坦然。

        这样的孩子,若是不好好教他,不领他走上正途,那就不妙了。

        叶霁又一恍神,从当年的林雾里回到了现实。咳嗽一声,极轻地道:“沉璧,用剑。”

        李沉璧正掐住最后一只人蟒的脖子,五指成爪,就要将它从头至尾剖开,叶霁的声音微小不可闻,他却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闻言,李沉璧死水般的眼眸有了丝波澜。抽出腰间长剑,刺入了人蟒的心口。

        做完后,他将尸体丢向一个角落,那个角落里的断肢残尾,已经叠成了一座血淋淋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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