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璧垂着眼眸，当着他的面，慢吞吞将自己剥净。扯开亵衣时，手指似有若无划过深深锁骨，一路向下移向平坦的腹股沟，无名指牵住腰带，就要往下扯。
叶霁闷声转头，走到另一边，也开始换身上湿衣。
李沉璧虽然没有看他，却又好像无时不刻不在看他。
叶霁从小照顾他，见多了李沉璧不穿衣服的时候，却从没有哪一次，李沉璧将衣服脱得让他这样难安。
他生怕李沉璧看到身上的新伤，速度飞快，但李沉璧的动作，却比他还要快些。
几乎是鬼魅一样出现在他身后，扯着他穿到一半的中衣，不准他往身上穿：“这又是哪里来的伤？”
叶霁闭了闭眼，转过身来。
李沉璧脸色极其不悦，那烧得迷迷糊糊的双眼，这时完全清醒了。
叶霁道：“又要和我算账了么？”
李沉璧呼吸紧促，像是有些站不稳：“我不能算账？明明是师兄口口声声说不让我离你太远，却转头就将我抛下，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为别人受伤……丢下我也就算了，你要是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哪里会伤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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