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头顶上水晶灯洒下的光,沈清夜凝望着司言纤细的背影,用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她垂在背脊如黑瀑般的秀发。
其实他想过不去防备她的试探,把儿时那些挨饿、挨打、受欺凌的往事一股脑都说给她听。
可他不希望在她心里,他是那个跟随母亲从小过惯苦日子的莫言。
他更希望在她心底,他是沈氏集团风光无限的沈二少。
“小时候我在洗澡的时候,女房东喝醉后跑了进来对我又摸又亲。要不是邻居木伯伯听到呼叫声过来看看,我的初吻都差点被她抢走。”
儿时经历过的一幅幅画面,就是像电影般在脑海里慢慢回放着,他如一泓深潭的狭长黑眸无法抑制地染上黯然。
“那时我大概八岁吧,是真被她吓到了。那晚我做了一夜的噩梦,从那以后只要成年女人靠我太近,我就想吐。尤其是当我闻到香水或者烟酒味的时候,就更想吐。”
司言听到沈清夜辨不出情绪的话,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招以退为进,是成功了。
可是逼人说出难以启齿的事情,这种行为应该受到谴责。
这在一刻,心中充斥着多股情绪,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追问的话,也明白不能继续追问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