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丈夫念着小姑,对她好,苏氏心中不太痛快,但现在林桀简直是翻了倍地对林蕊冷淡,连陌生人都不如。

        他下朝回来,苏氏出来迎他,明明林蕊在后面,可他就像看不见似的,既不打招呼,也不说话,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像是林蕊根本不存在。

        廊下擦肩而过,林蕊低头候在一旁,轻声喊他:“阿兄……”

        可林桀目不斜视,直接走过了,只留下一阵风声。

        林蕊肩膀颤抖,可下一次,她还是会在廊下等他。

        林蕊自己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日她回去找了一下,发现藏在枕头下的其他东西还在,他的披风不见了。

        她的心一下凉了半截,后面见到他的态度,就一切都明白了。

        罗带悔结同心,独凭朱栏思深。梦觉半床斜月,小窗风触鸣琴。

        一切都是她的奢望,她的一厢情愿。

        苏氏和霜儿,乃至府上的所有下人,都对她一切如常。苏氏甚至对她更好了,可她半夜睡在床上,总觉得一阵后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