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之中,原本裴迎雪要亲自作诱饵,可现在承受后果的是个无辜之人,偏那无辜之人知晓内情,这叫裴迎雪如何不多想。

        转换角度之后,裴迎雪想的多,沈辞却是巴不得他别多想。

        还有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长着了,他急什么,不急。

        “驸马可是说完了?若是说完了,草民可以走了吗?”

        他这一天被裴迎雪拽三回,知道没经过他的同意自己铁定走不了,索性这次先问了。

        而裴迎雪瞧着别别扭扭的沈辞,他也没说能不能走,只是略带疑问地问:“你不担心?”

        沈辞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若是担心能解决问题,他倒是可以担心一下。

        沈辞不置可否地收回视线,看了看院外灯火通明的东方道:“不然驸马现在将人请来,问人有没有把解药带在身上。”

        这句话说完,沈辞和裴迎雪都笑了。

        只听过毁尸灭迹的,没听过犯案的人要把罪证留在身上的,如果有,那肯定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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