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对上裴迎雪的视线,望着他眼中弥漫的悔意,他又觉得心闷。
一口气堵在喉中上不去,下不来,堵的沈辞难受至极。
“而今我只想摆脱这一切,什么功名利禄,荣华富贵皆是过眼云烟,只有亲人安康,才是最要紧的。”
亲人安康?沈辞神情有所动容,可亲人有他的份儿吗?
沈辞抿起唇,问道:“就算要帮你,也不一定非要...做你的情人,其他的法子也可以。”
儿子跟老子做情人?即便二人已有肌肤之亲,他仍觉的别扭。
裴迎雪见他一脸不赞同,一扫方才的沉重,他朝着沈辞走了几步,直到他跟前,才道。
“不,只有这个法子行得通。”
沈辞不明白。
做他的情人就能帮他摆脱这一切?这是哪门子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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