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会儿觉得腰越来越疼，书生只能换个姿势，跪趴在床上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好在已经入秋，天暗得快。一个时辰后书生寻了把剪刀揣在怀里，把临产的肚子用布条束严实，叉开着腿慢慢踱出家门。
书生家在村口，村外有一条小河，下流通向未知的远方。
出村后半里地的河边，有一颗老杨树，那里拴着一条小船，是书生父母留下的，已经很久没人用了。
书生半蹲下身子，掀开船上盖着的竹席。
“啊……”肚子一阵疼，书生感觉随着一股暖流，自己的大腿两侧都湿了，这是破水了。
赶紧解了船绳，把自己摔进船舱，小船晃了晃，顺着晚风，向下游飘去。
“呃……呼呼”破水了之后，书生只觉得肚子痛得更频繁了，在每一次被疼得挺起腰时，书生就解两圈布条，待布条全解开，硕大的孕肚一下弹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束腹，孩子下来得很快，书生已经完全合不上腿，只能把双腿架在两边的船沿上。
“嗯……啊……”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书生挺起上半身努力向下用力。
“呼呼……”外面一片漆黑，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书生颤抖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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