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被他亲眼所见的情形惊呆了。

        他没想要目击这一切,当然没有,他的本意只是和施瓦伯格再谈一次,这一次他带着新的筹码。如果同志情谊已经毫无价值,利益交换总该值得考虑。

        他从芳尼亚那里获得了一些有趣的信息,他确信施瓦伯格也需要知道。但在此刻,交易的事已经被他忘到脑后,他僵在窗外,透过窗帘没能遮好的一道缝隙,注视着他的前长官沦为那个小官吏的泄欲工具。

        莱奥本人对“那种事”没有兴趣,但也不算陌生。他在军中听过许多传言,关于哪些长官有那方面的爱好。见得多了,你会发现他们很好辨认,他们的视线总是在移动,好像在搜寻只有他们自己可见的、永恒的失物。显然,施瓦伯格不是他们中的一个,他的眼神总是很专注。

        至于伊万诺夫,他更不像“那种人”。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村男人,总是谈论着结婚,尽管没有女人会为了他嫁来这个可怕的荒凉之地。

        那么,为什么?饥不择食吗?

        确实,施瓦伯格有一副比很多女人更纤小的身体,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伊万诺夫选择从背后使用他,可以把他想象成哪个被觊觎的美丽少女。

        为了生存,施瓦伯格可以做到这一步吗……?

        的确,在很多重意义上,施瓦伯格都是一个成功的生存者。他在东线作战数年,多次负伤,但没有哪一次威胁到他的生命或行动力。现在,他大腿上的伤痕几乎不可见,剩下一片淡红的影晕,只有知晓他伤情的人认得出。

        他被身后的男人无情蹂躏着。被捅了屁股——和他心爱的战车分享同一命运。

        但他的脸……莱奥对这张脸感到陌生,那是他在施瓦伯格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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