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我拿来了,安全起见。”他发现伯爵不在原地,“老爷呢?”
“他出去了。”昆尼西夫人说。那个女人的美丽蓝眼向他投来厌恶的眼光。
莱奥还有自己的工作,不能一直抱着这些东西;他解释了情况,莉莲和小昆尼西各自接过一只花瓶。
“谢谢你,莱奥。”莉莲红着眼眶,忧伤地望着他。
“别害怕,没事的,”他轻抚少主人的肩头,“你们也可以去外面坐一会儿,很快就完事。”
受一位朋友牵连,弗罗伊登贝格伯爵被相关部门划为可疑对象,莱奥相信这不是严重的情况,经过检查就能澄清。在这例行公事中,他感受到自己的成长,现在他不再是仰仗他人庇护的弱者,左臂上鲜红的袖章揭示着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他的指导员对他说过:你留在那个家里,一辈子都是仆人;为国家而战,你将有机会争取属于自己的功勋,甚至自己的头衔。
莱奥确信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现在他有力量保护重视的人,以及——那更不必说——保卫整个国家。
1947,西伯利亚
“我去看过了,确实是掩体。”
施瓦伯格低头捡着碎炭,用极低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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