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攥紧了手心,感到血液冲上头脑,但没有慌乱,想法无比清晰:不能让他就这样离开。

        没有更多时间思考,分秒之间,一个更疯狂的主意在他脑内成形。也许是和战友的再次团结给了他不同以往的决心和自信。

        既然施瓦伯格可以用那种方式获得扶持,或许其他人也可以。这见鬼的地方没几个女人,而男人和男孩永远需要发泄。

        他试探着靠近芳尼亚,比个噤声的手势。

        “我来、看你。”他用不熟练的俄语说。

        芳尼亚的眼神更加迷惑了。莱奥脱掉手套,轻轻托起那张白皙的小脸,低头吻下去。他听说过,东欧很多地方不以男人之间的亲吻为禁忌,最冷血的悍匪也可能以接吻相问候。如果他想得没错,这会让芳尼亚意外,但不足以引起恐慌。

        莱奥轻啄那孩子柔软的双唇,他没有吻过男人,但他有过女人,应该差不了太多。他的左腿顶进对方双腿之间,来回磨蹭着,这新鲜的刺激让男孩的敏感处不由自主地胀起了。

        芳尼亚抓着他的衣服,显露出惊慌和难堪,很快地说着什么。那些不能完全理解的絮语,在他听来有些近似呻吟。

        “没事,”他用不同语言混乱夹杂着说,“不要怕,让我照顾你,我会好好照顾你……”

        他的手向下摸进芳尼亚的裤腰里,对方细软的腰身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芳尼亚非常瘦弱,也许是缘于成长在战争最黑暗的时期,在最需要营养的年纪,却长时间吃不上像样的饭。但那下面的温暖挺拔,与任何年轻男孩无异。他蜷起手指,把握住那尚未成熟的光滑器官,很快就帮那孩子完成了一次释放。随后他抽出手,在自己衣襟上抹了两下,再次比划噤声。

        “这是我们的秘密。”他最后看了看芳尼亚迷蒙的灰眼睛,匆匆跑出去,加入上工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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