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惩罚这个没有灵魂的恶魔,但他太累了。

        阿列克谢跌坐回椅子里,漫无目标的视线扫过那个人受伤的脸:一行细细的血迹从额角划向耳鬓,艳丽地停在腮边……不,艳丽的是……

        他感到呼吸吃力,就像恨意在扼着他的喉咙,而裤子里有东西硬得疼痛。

        “阿廖沙,”他用人的名字束缚那恶灵,“过来。”

        那个人从地上爬起来,顺从地走近。阿列克谢踢他的腿,迫使他再次跪倒。

        “张嘴。”

        那个人的绿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波动,像是疑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见鬼,他也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

        “不准合上嘴,我不叫你合上就不准……”

        阿列克谢解开裤扣,让他的哨兵站起来。他扳着那个人的头,摆弄了好一阵才把东西放进去。

        奇怪,他从没注意过,阿廖沙的嘴这么小……但这是当然的,阿廖沙哪里都很小,后面的小洞也总是那样紧紧地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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