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过去,找到卫生纸,阮宁隔着缝隙看他,脸都没有露出来,只伸出了手指头去接。
快要到秋季,气温不热,按理说不该出汗了。两人怕着凉,都没再开电风扇。但阮宁刚才说自己感冒,伸过来的手指却很湿,像刚在水里泡过。
湿淋淋的一层水挂在上面,接触到卫生纸时迅速沾湿了纸面。他是很热呢……还是在做什么别的?
对方的手很可爱,比他小了很多,泛着粉。乍一这么想,张恒觉得刚才那一幕简直色情的要命,他听着上头扯纸擦东西的声音,深深呼了口气,接着很贴心地问道:“……你要湿巾吗?”
阮宁刚擦完手指和床单,现在正在擦自己的逼,他听见这句话,手指一抖,卫生纸就被洇掉一块,白色的留在了湿乎乎的阴唇上。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镇定下来,一边用手指捏掉它,一边轻声道:“我湿巾……用完了。”
张恒是不是知道了……也可能是随口一问。可是他怎么会想到这个?
谁擦鼻子需要湿巾啊。阮宁忐忑不安,给了一个含糊的答案。张恒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阮宁基本上擦干净了,就在他悬着的心要放下来时,床杆被敲了两下,“叩叩。”
“阮宁。”张恒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很温柔,一点都不冰冷。
阮宁几乎一下就露出了眼睛,带着脸上还没晾干的潮红,额头发丝沾湿了一撮,黑色宝石般的眼睛此刻尤其的亮,睁的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懵懂小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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