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两周没怎么做爱了。最近一次还是周末中午一起洗澡,只在女穴里匆匆干了两个回合,速战速决的,一个小时都不到。
双性人本就敏感,何况有了恋人,尝过性爱滋味会更加重欲。可是学习重担在身上压着,阮宁再馋也没时间,只能在梦里流骚水。
张恒捏着他的小脸亲亲嘴巴,阮宁跟他缠绵一段,恋恋不舍地放开他,舌尖舔着嘴唇趴到书桌上打开电脑。
他还没看一会儿,就又回头,眼巴巴地喊:“张恒,你过来。”
对方拿着手机依言靠过去:“怎么了?”
阮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眼睛看向电脑,有点羞赧说:“嗯,陪我……”
张恒把转椅拉过来,挨在他身边,手机也不玩了,反手扣到桌面上,就那么安静看着。
他这么待在旁边,美人垂下眼睛,乌黑羽睫遮住眷恋的爱慕,开始认认真真学习,内心很安宁。
十二月份正是冬天,开始冷了。
今年还没下雪,北风呼呼在外刮,屋里亮着室内灯和台灯,护眼的暖色调,干燥的空气包裹着,如身处暖炉边,让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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