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她不喜欢,总觉得这些市民在非议她。现在,只有她最熟悉的刘大叔和刘大婶,霍大娘还有朱大爷之类的人才会对她展示友好,而原本信誓旦旦说支持她的‘歌迷’则一改往日态度,对她爱答不理。

        每日只有十来个人听歌所得的盈余可想而知,这些来听歌的人也只给一两个银币,一日下来,连买蔬菜罐头都买不起。现在的她完全靠女青年之前打赏的金币过活,雪上加霜的是,随着赋税加高,就连最便宜的蔬菜罐头都要二十五银币一罐,都不知道她要怎么熬过这个冬天,为了省钱,她开始每天吃一罐蔬菜罐头,饿的肚子经常都会咕咕叫。

        “这可怎么办呀?”

        站了片刻,依旧是门可罗雀,阿佑失落的收起破布袋转身离开。这几日的银币她都攒起来了,刚好可以补充一批罐头,刘大叔说一次买五罐罐头可以少收五个银币,所以她都是尽量赚够五罐的钱才来买。

        “大叔大婶?你们这是?”走进罐头店,阿佑发现许多货架都已经空了,刘大叔和刘大婶正搬运着什么。

        “阿佑来了?”刘大婶从一车行李中站起来,看着又轻减了许多的少女,直呼唏嘘。不过几日,少女就已经脸色蜡黄,就说天天吃蔬菜罐头怎么行,还是发育中的身体。

        “嗯,这是怎么了?店里怎么都没有罐头呀?”阿佑问。

        “对了,你最近都没来我们正要找你呢,我们准备搬走了。”刘大婶拉起阿佑的手,轻轻拍,阿佑虽然只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但是她每日看着这个顽强的少女靠着唱歌在战乱的世道中生存,她既佩服又心疼,可是缘分终有一天也会断的。也不知道这个少女以后该怎么活,一个人。

        “搬走了?”阿佑心头陡然升起一丝惊慌,刘大婶和刘大叔相当于她的长辈,出了孤儿院以后怎么与人相处融入这个环境都是刘大叔刘大婶教她的,现在搬走了,是不是以后也见不到了。

        “对呀,赋税实在太高了,我们开不下去了。前几日我们在军队的儿子传信过来说在北城买了一栋房子,让我们过去投奔他养老了。”

        “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