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铁链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十字木架上吊着一只不着寸缕脏兮兮的雌虫,红色长卷发乱成疙瘩,凝着肮脏的不明液体,胸前挂着两个乳环,骨翼被穿了孔,破破烂烂耷拉在地上收不回去,双腿被绑成M形吊起落在木马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身下两个穴塞着的粗大器具,看起来丑陋又凶悍。
红色头发……
弥修微微低垂眼眸压下脑中一瞬间划过的脸,又轻轻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呢,那家伙早就死了。
目光转移到面前破破烂烂的雌奴身上,弥修下意识盯着那头毛燥的红发,然后反应过来才移开视线。
看起来是个被玩弄的很惨的雌奴,应当还活着,虽然有点气若游丝。雌虫都是这样的,生命力顽强得很,有些还格外喜欢和雄主玩一些“过分”的小游戏。
不过……
“他有什么特别的,值得老东西这么大费周章把人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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