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这样折辱的人表情却很平静,几缕青丝被汗湿贴在脸上显出几分狼狈,脸颊带着青紫,唇角挂着血迹与精斑,失控得粗重的喘息,微微半阖的眼,睫毛如蝶翼轻颤,而他的眼神却仍旧平和而坚定,像是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宁未昭死死盯着这张他朝思暮想的脸,他恨不得啮其骨食其肉,一边撕破这张冷静的脸一边质问他为何如此狠心!
在过去的二百三十年里,他每一刻都在想如何折磨这位清心绝欲的清和仙君,他要把他全身赤裸锁在他的地宫里,他何时去就何时掰开他的大腿使用。
他要剥夺这个人的视觉听觉,让他只能在黑暗里茫然无措地接受他的操干,只有他来的时候才会施舍一点点光明。
他要让他尝尝他待过的黑暗是什么滋味,他要把他变成一个只会对他求欢的禁脔,他要把他从高高在上的清和仙君拉进泥里,不把他踩在脚下看他挣扎求饶难消他心头之恨!
宁未昭不自觉向前踏了一步。
……
又来了一个魔。
这个魔看上去比之前所有的魔都要强大,这个猜测在沈顾怀看到他几乎瞬间就湮灭了洞窟里所有小魔时得到了验证。
沈顾怀强撑着看了他一眼,一身黑底红纹锦绣袍,面上带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只露出下巴和嘴唇,露出的皮肤上能看到一点狰狞的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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