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许取了烫伤膏给他抹药,这人也一直毫无反应,像是不觉得疼似的。

        “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先喊我。”

        “劳烦了,”兰籍面上带着浅淡的笑意,“我只是想倒杯水,没想到竟然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给您添麻烦了。”

        动作一顿,方轻许这才看见兰籍的表情,虽然带着笑意却死气沉沉的,叫人莫名看了心里难受。

        犹豫一瞬,方轻许起身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兰籍的脑袋,半晌没有说话。

        兰籍骤然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脑子一片空白,僵直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心跳声大得像擂鼓,让他担心会不会被方轻许发现。

        “没有添麻烦,”方轻许安抚地摸了摸兰籍的头发,乌黑柔顺,手感很好,“一点都不麻烦。”

        兰籍没说话,感觉眼眶一热,悄悄埋头在方轻许怀里。

        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人呢?

        如果能看看他的样子就好了。

        “这两日我正琢磨着怎么治你的手,”方轻许声音有点轻,像是怕吓着他似的,“若是要治,恐怕得吃好一番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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