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回去你泡泡我给你新配的药水,明日我就给你重新接骨。”
扶着人在榻上坐好,俩人谁也没先松手,兰籍微微低着头,发丝垂下遮住泛红的耳尖,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方轻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兰籍的手腕,“你莫怕,我尽量轻一点。”
“嗯,我不怕。”兰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怕不怕的,只觉得手腕被方轻许触碰的那一块皮肤烫得不行,微微瑟缩发抖。
这才猛得惊醒方轻许,叫他察觉自己手里还握着人家的手腕。
“我!我……实在唐突,抱歉,我……不是……”方轻许一下从榻上窜起来,脸颊通红,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看好,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
兰籍忍不住笑了一声,“无碍的,公子于我有大恩,无论想做什么都行。”说完感觉自己脸上发烫,又微微低下头去,只露出白里透粉的一小截脖颈。
“我,我给你疗伤不是为了挟恩图报……”
“我知道,公子救我是可怜我,公子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也是我心上不可说之人。
方轻许忽然冷静下来,“不是可怜。”
“什么?”兰籍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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