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一桩新鲜事,就算你不唤我,我也是要来走一遭的。”
那黑狐狸继承了狐族一向的优良基因,一张俏脸雌雄莫辨,狐狸眼狭长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撇诱人的胭脂红。那双唇长得最妙,似笑似嗔,随着那眼波流转,让人恨不得把心肝都掏给他。
身着白衣白袍,手里慢悠悠晃着一把白面折扇,打眼一看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半点儿不像个魔物,不过细看一举一动尽是媚态,衬得那点儿表面的禁欲都带着骚情。
宁未昭见怪不怪,随意招呼他坐下,又递上一壶烈酒,“那想必阿烬也知道我想问什么了?”
“唰!”折扇一收,烬做作地用扇子点了点自己下巴,“此事我知道的也不多。”话锋一转,“不过我知道,你的情劫到咯!”
“哈?情劫,”宁未昭猛灌了一口酒,“我只不过拿他当个禁脔罢了,谁稀罕!”
黑狐狸露出个不怀好意的微笑,“是吗?我可听说某人冲冠一怒为蓝颜,直接灭了贪牢手下一支小队呢。”
“原来是贪牢的手下。”宁未昭面色一冷,“你还知道什么?”
“啧啧啧,知道是贪牢,你还有闲心在这儿坐着?”烬重新打开折扇摇了摇,“贪牢不喜欢睡没调教好的野猫,也不喜欢冷冰冰的木头美人,所以下面的小魔在调教新玩具的时候都会给那坚贞不屈的下猛药。”黑狐狸带着兴味勾了勾唇角,“没被操到就会欲火焚身而死,发作时虽然意识是清醒的,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求操就算被操烂也觉得不够,几次下来再强的意志也顶不住。”
宁未昭脸色一白,下意识站起身。
“算算时间,你这时候回去兴许能看上好一出仙君自渎的艳戏呢。”
瞧见宁未昭要闪身离开,烬又笑眯眯补上一句,“记得都射到他肚子里,不然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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