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许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就从那天夜里他被兰籍惊醒跑去看他然后安抚了他一夜之后开始。
嗯……躺在人家床上,被人紧紧贴着抱住的那种……安抚,总之是他孟浪了。
尤其习武之人血气方刚,第二日晨起时兰籍还缩在他怀里,然而他出现了点不可言说的尴尬问题。
兰籍还没醒,也或许是在装睡。
方轻许摸了摸鼻子,不停劝解自己忘记兰籍通红的耳尖和明显急促的呼吸。
人家梦魇了哭得那么伤心,出于信任让你陪伴,但你心里却想着些下流东西,还被人家知道了……简直禽兽!
如果可以,方轻许真想躲出去自己冷静冷静,但现在他没有这样的时间了。
兰籍的手必须开始治疗了。
他的骨头都长歪了,如果想恢复到从前,只能折断重新复位再接上。
方轻许有心想劝他保持现状,恢复好了也能不影响日常生活,但兰籍不肯,他不怕吃苦,更想让自己的手看起来没那么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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