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再是我的弟子，也可以不听我的话。”沈顾怀故意冷下脸，随手抽出自己的衣摆。
宁未昭一愣，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神智，望着他师尊冷淡的表情颤抖着以额触地行了个最正式的弟子礼。
“弟子……遵令。”
宁未昭离开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心白笙。
白笙正是他的另一个弟子。
……
想起一切的沈顾怀气血翻涌，当即一口血喷出来，整个人几乎昏死过去。
他折腾这许久竟阴差阳错还是与徒弟做了背德之事……
说来可笑，他此生只收了两个徒弟，竟两个都要欺师灭祖……他枉为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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