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饲魔说得倒也不算错,从那日仙门大战之后,他二人既没回过魔域也没再踏足过仙门,仿佛将苦崖峰与魔域的一切都留在了过去。

        他们去过昆仑之巅看雪,也化名去过几个新开的秘境,不为寻什么天才地宝,只是宁未昭拉着他师尊闲逛,若看到什么灵植开花好看,便摘下来送给沈顾怀赏玩。

        宁未昭看什么都好,都想送给他师尊,可又觉得一切都不够好,都配不上他师尊目光停留。

        饶是如此,沈顾怀的乾坤袋中也已经收着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许是察觉到沈顾怀的纵容,宁未昭总是踩着他师尊的底线得寸进尺,行事愈发过分,时常逼得沈顾怀十天半月不搭理他。

        宁未昭也不生气,没皮没脸整日缠着他师尊师尊的叫,哄得人心软,到了晚间却又蹬鼻子上脸了。

        到底是堕了魔,宁未昭坏心眼子多得很。

        沈顾怀被他慢慢折磨着哭出来的时候也觉得羞恼不堪,又恨自己总是由着他放纵自讨苦吃。

        可瞧着宁未昭如今志得意满生机勃勃的样子又觉得欢喜,想着若是当年宁未昭无灾无难被他娇宠着安稳长大,许也是现在这样脾性,便觉得不过是年轻气盛放纵了一些,不算什么大错。

        有时沈顾怀恍惚觉得宁未昭如今这样像只找到主人撑腰的大狗,仿佛心里有着无论怎样都会被宠爱原谅、即使犯错也不会被抛弃的底气似的。

        到底是他自己惯出来的,沈顾怀觉得心里熨帖……也总是熨帖不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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