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风暖,绿柳莺啼。

        正是好春光。

        白衣侠客打马跃过山涧,顺着盘山道一路飞驰。

        方轻许无暇欣赏春色,只顾赶路,他这一趟出来还是为了他那个不省心的小师弟彦寒。

        小师弟是师父独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几月前嚷嚷着要弃医从毒,与家里吵了一架就跑出来自立门户了。

        师父也气急说要同他断绝关系任他自生自灭,师娘一巴掌就呼在了师父背上,师父愣是梗着脖子没改口。

        方轻许哄了这个劝那个,好容易把山庄里的事摆平,这小没良心的就来了封信详述他准备如何弃医从毒,气得他好不容易哄好的师父又不让人去找小师弟了。

        就这么愣是拖了三四个月,直到小师弟的信里隐约提到他买了个奴隶做药人试毒的事情。

        “他还敢做药人?反了他了!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方轻许看着他师父吹胡子瞪眼,心里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轻许啊,劳烦你了,务必把这个小兔崽子给我抓回来,可千万别让他做伤天害理的事啊!”

        方轻许颔首称是,收拾好行囊就离开了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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