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话间就进了正堂,方轻许坐在主位上颇有些正襟危坐的架势,“说说吧,你又在胡闹些什么?”

        “我哪里胡闹?”彦寒下意识反驳,然后又心虚地垂着头小声嘟囔:“是我爹老古板!我学毒怎么啦?我学毒也是为了以后能做出解药,救更多的人!我哪里错了?”

        方轻许不愿意和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直戳要害,“那药人是怎么回事?你真伤害无辜了?”

        “也……也不算……”彦寒突然没音儿了,唬得方轻许心里也有点打鼓。

        本来他无比相信自己小师弟只是顽劣了些,还不至于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可看他这架势又不像什么都没干。

        “那人在哪?还不快带我去!”方轻许坐不住了,拎着彦寒的耳朵就往外走,“彦寒,你真是长本事了!”

        “哎呦喂表哥!疼!疼!”彦寒一边乱叫喊痛一边带着方轻许去见那买回来的奴隶,“我也没干什么呀!”

        “喏,就是他咯,”彦寒指了指床上眼缚白绫的羸弱男子,“我把他买回来的时候牙行说他脸长得好,虽然身子骨废了但更有些趣味。”

        彦寒挠了挠脸,“我怎么看不出来哪里有趣,我给他试了好几次药还是不能起来陪我玩儿……”

        自小精心呵护长大的彦寒还年幼无知,可方轻许一听就知道那牙行是什么意思,忍不住轻咳一声,不动声色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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