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舞从纯粹的鼓声开始,后有笛声与琵琶应和,鼓声空灵却战意凛凛,笛声又添了几分洒脱,祝好随着乐声而动,恍惚间竟仿佛在空中翻飞,衣袂飘飘,利落又干脆。

        忽然舞台上白烟滚滚而来,可那一束追光却骤然一收,曲风一转呜咽箫声起,光束再次出现的时候卫临渊只能看到白烟,却不见祝好踪影。

        祝好躺在舞台上被白烟包裹,他太久没有上过舞台了,这种感觉让他痴迷,他的世界仿佛变慢了,慢得让他仿佛只能感受到自己。

        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到自己身体每一块肌肉发力的变化。

        他好久没有像这样感受过自己。

        一片黑纱从天而降,落在祝好身上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白烟中黑纱下颤抖着伸出一只漂亮的手,以手带肩缓慢起身,腰部形成了完美的拱桥,他挣扎却又逃不出,仿佛白雾与黑云圈禁了一只鹤,

        终于那鹤撕开黑云逃出生天,身上却缠着解不开的红绳,宛如附骨之疽。

        他看着他的旁观者,看着他唯一的观众,看他为自己沉醉着迷,忽然微微一笑。

        眸光流转,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锋利,那鹤一直在挣扎,音乐也随之再次激昂起来,在鹤挣脱开之时忽然灯光闪烁,炸开一道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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