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你只是让他回客栈里去,傅融一路避开行人,好在天色昏暗,他并没有受到多大阻碍就顺利的回到客栈。你指示他用随身携带的蛇皮水囊装水,他问你装多少,你说装一半。
“可不可以少一点。”傅融哀求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蛇皮水袋的容量和傅融膀胱的极限容量大致相当,他知道你要做什么,他的膀胱容量就是被这么一点一点撑大的。
没得到你的允许,他还是装了一半的水,反锁了房门把早已湿透的裤子扒下来,想了想还是把衣服也脱尽,侧躺下来,把水囊抱在胸前。
“啊……”你听到他呻吟着把随时携带的软管插进尿道,另一头套进水囊的小开口,你说“准”。
傅融哗哗地排尿,待排出大半,隆起的小腹也平整下去时,怀里抱的水囊也鼓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
“进。”你说。
你开始听到小声的啜泣,尿液混着清水倒灌进傅融的膀胱,不一会儿就撑到极限容量,水囊里的水却还没有压尽,可是还没听到你“止”的口令,他只能持续挤压着水囊。你没有理会他语无伦次的求饶,沉默一直持续到水囊里的水挤压殆尽。傅融的小腹高高隆起,腹肌已经被拉伸成薄薄的一层。
真可惜没亲眼看见,那一定很想孕夫了,你想。
“止”你下令,傅融挣扎着抽紧了尿关,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那样被冷汗浸透,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
“要撑破了……要坏了……”你冷淡地听着傅融抱着肚子哭,恶劣的欲火蹭蹭地腾升,于是你说:“副官,即刻返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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