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会寻个合适的由头挖出这件事的源来。你先是带着他应酬,却不像平日里放他走动,一直循着话头把他拘在身侧,揪着对面的细节不松口。对方恰好是个酒水商人,自然频频劝酒。傅融自是不可能只让你一人饮酒,伸手挡了几回,酒过三巡,你见他这一杯吐回一大半,便知道他受不住了。
傅融扯了扯你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不能再喝。
你却置若罔闻,反而笑着举杯:“瞧着还有半壶本王是不胜酒力了。不过若是能叫我这副官满意了——这生意本王就应下了。”
傅融眼里藏不住的难以置信,哪里还看不出你在为难他。几个眼神交错之间,聪明如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对面殷勤的亲自端着酒盏递来,傅融只得接在手里。清澈的酒液晃了晃,映出广陵王恶意盈盈的笑脸。
“看样子我的副官甚是不喜——”你故意拖长了声调,没等说出下半句,傅融就猛灌了几大口打断你的话头,然后砰的一声将酒盏磕在桌上,将在坐的几人吓了一跳。
“王爷,这……”
“本王同意了。”达到目的的你失去了和商人掰扯的兴致,摆摆手让他们出去。雅间很快就腾空了,鸢使得到你的手势,迅速的退开。
“傅副官,你怎么了——需要本王为你请大夫吗?”
傅融低着头,虚护着腹部,只一会儿功夫,他的眼睛就憋红了一圈,蹙眉望着你:“殿下可是玩闹够了?可以放属下去小解了?”他尽量控制自己的神态,作出平日里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欣赏着他故作镇定的表情,也不急着分辩什么,只是前倾身体,拿折扇去抵他的下颌,他被迫仰头改变了微微佝着的姿势,这显然给他的忍耐力雪上加霜,你已经可以看见他额角的青筋搏动,莫名的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两人静默数秒,傅融将以为你要在这里作出什么举动,你却突然退开去了。
“看来副官的身体安然无恙。”你这明显装模作样的语气让傅融用余力翻了个白眼。你见傅融松了口气,提起内劲勉力站起来,嘴里叨念“补偿费”云云,知道他在心里想将此事定义成一个过分的作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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