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坚持下,第二天华佗就背着药箱一边尖刻地锐评陈登的慢性紫砂行为,一边调配药汁。这碗药一灌下去,不出半个时辰陈登就捂着腹部离去。通行鸢使来报,陈太守泄出口口口口口。
你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看着陈登又呛又泄,双目含泪,折腾了一下午,吩咐鸢使速速把污秽烧干净,又半是强迫的给脱力的陈登灌茶水。陈登在你临近的院落修养了两天,饮食全由你亲自监管,才终于下地行走。
华佗给他煎药两日,又留了两匣子药粉,直言要清除余虫需得将此物直入太守之后庭。你一脸复杂地看着神医扬长而去,打开了床底暗格里的置物盒。
里面分层装着不同样式的角先生,最上层的几根是肏副官用的,较为狰狞粗粝,你取出玉制的一根,这个温和些。
你当着陈登的面抹上膏油,裹一圈药粉,要他趴着撅起臀部,撩起他的中衣并褪下亵裤。陈登的穴是浅褐色的一点,被你掰开臀缝在空气中羞涩地收缩着。先是扩张,你拿的是他今日簪发用的筷子。得知他不用这双筷子吃鱼脍,你松了口气,沾了膏油就往里捅。
陈登难耐地收缩着肠肉忍耐着你逐渐增加的力度,被你戳到栗肉时呜呜地喘息。
“不要夹!”你持着筷子的手持续抽动,另一只手扇上他白皙翘嫩的臀部,肥腻的臀肉在你手下抖了抖,留下了明显的红印。陈登又羞又恼的朝你瞪过来,猝不及防被你扇了另一边。习文之人和习武之人的手感真是不一样,你想着,抽着两瓣屁股,把人抽出了哭腔。
即使一边哭一边抖着大腿,陈登仍然很听话得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你抽出筷子,庆幸着只在上面看到了一些清液。角先生挤了进去,破开处子穴,陈登惊喘一声说疼,你缓缓转动手里的器物,听他喃喃道好痒,肠肉竟然将角先生慢慢挤出来。
痒?你还以为这药粉会痛呢。你用力把角先生缓缓按进去,陈登瞬间泄了力,塌腰砰地砸在床上不住地颤动,你再接着抽插动作,看他的耳后已经充血红了一片。
他慢慢的开始叫起来,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挺腰,你知道他得了趣,更用力碾他的栗肉。
最后你骑着他的腰压着他,角先生几乎被完全吃了进去,于是你只管掌掴他的肉穴,让角先生在挣动中来回攒动。陈登此时真像一条鱼一样勉力扑腾了,他在你身下,哭着痉挛,精液汩汩地从身下流出来也,没被放过,继续被研磨的快感冲顶。广陵王在这场“治疗”中存欲太多,直到陈登一个哆嗦下,深色的水渍染了一大片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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