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颔首行礼,举止潇洒,说的话也周全得体:“肃明日要走,今日却没见过殿下,走前总要和主家告别的。”

        “明日我自会相送,现在夜深了,子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敛眸,这话无疑是拒绝。将心中升起的一丝酸涩压下,对面的人又开说了一句。

        “还是说子敬今夜,又是来自荐枕席的?”她说的一点不含糊,甚至可以称得上轻佻。

        只是说话时认真地注视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问他今天吃的好不好一样。

        “殿下的话,”他作出伤心委屈的姿态,还未辩驳,就见广陵王眼中的笑意散去了不少,露出清冷的淡漠,只是唇角弧度依旧。

        “.......也许正是殿下所说。”

        等衣物被悉数褪去,受着她的蛊惑,甘愿地在她面前赤裸后,鲁肃腰窝塌陷,跪伏在软榻上,脊背微微挺起,手臂笔直地撑在榻上。

        因着跪伏的动作,胯间的肉坨没有布料兜着,半软着沉坠下来,在两腿之间格外显眼。

        发丝散乱,汗水滴落在被褥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