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只好睁开眼,撞进他水润的眼眸。
棕色的碎发蹭到我的脸颊,有些发痒。
“我为什么要看你?”
公文处理完已是深夜,现在还未天亮,睡眠不足让我的声音也沙哑起来。
孙策听得心里发痒,但听到耳朵里的话,却堵得他心里难受。
他又把头埋在我的颈窝,环抱着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些。
常年练武的少年,一身精壮的肌肉,硬邦邦的,让我不太舒服。
“松开些,太紧了。”
话音一落,抱着我的力道反倒重了些。
怀里的人哼了一声,可很快还是松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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