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话,就是我多嘴,是我该。

        我转眼收回手,撩起窗帘,沉声道:“到了广陵,你可在我绣衣楼中待着,所见,所闻,皆不可外传。”

        “不然?”他挑眉问。

        我笑起来,温和地看着他说:“锦衣华服的杨公子,丢在死人堆里也难以分辨出了。”

        “广陵王,你可有一瞬间不在算计筹谋?”

        杨修和我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一路人,疯了的赌徒。

        不过各自所博的东西不一样罢了,严白虎也说我和孙策是一路人,因为他看到我们同样在局势面前的心狠无情。

        只不过多着一步棋,救下差点被孙策杀死的严白虎,借着江东,不费我绣衣楼吹灰之力,便将严白虎收入楼中,连带着他的兵。

        这便是我和孙策的不同。

        回了广陵,绣衣楼中的严白虎有些意外,我身边站着的贵公子。

        “这,你,你怎么出去一趟,还带回来个男人?”严白虎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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