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柔笑着,却让严白虎身子僵硬。
“啧,干嘛这么凶。”他小声嘀咕,见我放下手,替我揉了揉鼻尖,“我道歉了啊,你别记仇。你这家伙,心真狠。”
他的动作自然,很快放下了手。我心有动容,催他赶紧去干活,别想白吃我绣衣楼的饭。
“他华服上有杨氏的族徽,广陵王,他是弘农杨氏的人。”严白虎突然道,神色严肃,声音也低沉不少。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不想,”严白虎不再说了,他啧了一声,烦恼自己说这种话。
“算了,你的事,我不想再管了。”丢下这话,严白虎转身离去。
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我轻声叹气。
严白虎,你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在这乱世里留有一颗善心。
回了广陵才几日,我就让阿蝉多加了屋里的冰,就连杨修和严白虎,没事也来我书房蹭冰。
更别提绣衣楼其他的密探,没事就凑过来,打着聊天的幌子,一进书房往那一瘫,长舒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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