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挡在我马前,我扯了下缰绳,马匹顺从地后退几步。
“你病还没好,怎么就又出去了。西郊的事我听说了,把我带着吧。”他说得快,担心的意味不言而喻。
“上马吧。”
得了首肯,严白虎得意一笑,拽住我座下马鞍,一踩脚蹬,翻身上马,稳稳坐于我身后。
往后一仰头,就能看到他干净的下颌,流畅弧线的喉结。他低头冲我笑,眼眸明亮,带着光彩。
“走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的。”他双腿一夹马匹,双臂环过我,握住我牵着缰绳的手,高呵出声。
“驾!”
待到夜里,严白虎猛地睁眼,粗喘着气,手臂收缩,环住了人,才放松下来。
黑暗中被吵醒,我轻声问道:“做噩梦了?”
严白虎低低恩了一声,情绪低落。
他又梦到怎么也逃不出的密林,梦到刀光向他劈头砍下,梦到在西郊,广陵王拔剑砍下的头颅,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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