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间变成这种关系是月余前的事情了,考虑到你是一个上学就潜规则师父,进宫就潜规则皇帝,下车就潜规则太仆,出差就潜规则江东小霸王回府还继续潜规则二把手的广陵王,所以潜规则一下这个不停在你面前刷存在感的孝廉才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把他拉到你的书房,攀着他稍低于你的肩吻他,额头、眉间、脸颊、耳垂,吻到哪里哪里就变得滚烫,染上一片灼红。你不管他的挣扎,把他抱起来放在书桌的案上,揉乱了他的短发。

        他对你如此冒犯地对待他又羞又气,被你抱起来的时候还挣扎着拿扇子敲你的背,又因为发冠歪了而慌张去伸手捂,被你逮住空档将他双手按在了案上缚住。

        或许他也有些先天不足,宽大衣衫下面是异常瘦小的身躯,每次你抱住他的时候都能清晰感受到他曾经大约过的并不好的事实,他的两只手腕甚至可以被你一只手就抓住锁在一起。

        你叫他德祖,你说德祖,德祖,你来找我不就为了做这事吗。

        他羞红了脸,感到手上挣扎不了了,一口咬在你唇上,立刻你就尝到了自己的血味,你也毫不在意,将舌尖探进他口内交缠。

        自从你们搞到一起以来,他起码一周要来你府上好几次,每次都如打架一般开始要么抓伤你要么咬伤你,仿佛你们是什么怨侣一般,这是最令你头痛的。好在纠缠过后,你将性器撞入他深处的时候他惊叫一声就不再挣扎,只是紧搂着你哼哼唧唧地叫。

        他的肉穴如他的身体一般小而紧瑟,你要并拢手指在里面戳刺抠挖,揉着他的花蒂使他高潮一次,浪肉还绞着你的手指眷恋地不肯松口,抽出来以后小口才放松了些,随着呼吸缓缓张合,你的性器才能够完全进入他。

        你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就都喝了些酒,你也没那么细心,就只管顶进去横冲直撞,结果做完一看他的肉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他还红着眼睛恨恨瞪着你,你落荒而逃以为从此是要反目了。结果他没几天又好像没事人一样跑到你府上,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你于是又一而再再而三和他做了,不过都很认真地先哄好他的下半身,以免他又露出那种被伤透了的模样。

        现在你把他两条腿架在肩上,龟头在他阴核上碾过几下,就一鼓作气顶入他温暖湿润的穴道,几个深顶才使他完全将你吃进去。

        你一边吻他一边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进出,要他意乱情迷是最简单的,唾液和体液的不断交缠就足够,他的上下都会十分舍不得你,不吻他了就偏头上来追,性器稍稍抽出了他就腰身向下沉来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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